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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四日

夏日美酒 的相關篇 兩篇要一起看!

這篇是去年CWT的無料 到現在都還沒發完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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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次



  「我好像有個很重要的地方得去。」他瞪著休息室裡的電子鐘。

  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些什麼,不過光是提起非任務相關的話題這點,就讓原本還在相互嘴砲的特戰隊隊員們全噤聲,深怕自己的一言一行會被上頭認為是影響他的因素。

  幾個資歷淺的新人不著痕跡地左右看了下,而老兵們沒像他們一樣尋找隊長的人影,反而希望他最好暫時不出現、不出聲,畢竟那混蛋就算沒把情況變得更糟,也會把氣氛弄得非常古怪。


  事與願違。

  特戰隊隊長從更衣間走了出來,眼睛還閃著可恨的光。


  他撞開幾個擋路的傻大個後開口,「既然很重要那怎麼會忘?」

  士兵沒回話,表情沒變,但Rumlow知道對方完全不了解自己所說的話。重要和忘記是這次的他還未有過的概念。

  「不過今天的確是個重要的日子。」

  話音剛落Rollins就刻意地嘆了口氣,Rumlow彎起嘴角接著道,「美利堅合眾國國慶日。」


  特工們握緊拳頭以防思緒混亂的前美國大兵突然發難。

  特戰隊隊長則是在無比緊繃的氣氛下打開小冰箱,拿了新人存放在裏頭的一手啤酒。

  他丟給士兵一罐,「喝吧,當作是慶祝。」

  對方用右手握緊酒瓶,沉默的時間長得都夠小女孩喝乾一罐。

  他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酒,「我喝不醉。」

  Rumlow伸出手,佈滿厚繭的手心朝上,「不喝還我。」


  其餘的特工們都覺得這場面尷尬得有些詭異,原本停滯的空氣倒是開始順利流動。

  WinterSoldier看了眼對方丟進垃圾桶裡的鋁罐,改用左手拿著啤酒,右手拉開拉環。金屬和金屬清亮的撞擊聲讓新人們的心漏跳了兩拍。

  看到他皺著眉頭喝酒的樣子Rumlow沒多大反應,一臉理所當然。




   把士兵交給研究組的怪人們後正副隊長走在回寢室的長廊上,兩邊的燈忽明忽暗。

  九頭蛇不缺錢,讓那幾個燈泡在那垂死掙扎可能只是想渲染氣氛,想盡力符合反派慣有的詭譎和駭人。


  「你剛才發什麼瘋?」Rollings瞥了他一眼,「現在才五月,腦子也凍壞了?」

  他聳聳肩,「上頭今早給的指令,說是要在七月三號那天重新設定,用美國國慶刺激他、看看洗腦效果如何。這陣子要做幾項小測試。」

  Rollings皺起眉,沒多說什麼。Rumlow知道對方那副嚴肅的樣子只是覺得這測驗麻煩,他也覺得麻煩,尤其四號過後還有個無趣的任務。


  其實多半的特戰隊隊員都像Rollings一樣,覺得WinterSoldier有點慘、處境有點可笑,厭惡什麼的根本稱不上,就只是除了任務外又多了件令人心生畏懼的武器得照看。他在最近幾次重啟裡也沒惹什麼麻煩,而且他們隊裡的汰換率太高,通常還來不及產生反感就死透了。

  同樣地,Rumlow不討厭WinterSoldier、也沒什麼好感。他對特工們盡量一視同仁,唯一的例外也只是會忍不住絆倒Rollings,更何況他根本沒成功過。

  對方在他眼裡是個不太管別人,但能把任務目標管好的士兵。臉挺帥的,就是不太講話,對此他也沒什麼意見,如果是自己被冷凍什麼的,他大概也會厭世得不想和腦子燒壞的平民百姓話家常。


  雖說接受這人的詭異設定,不過每天對著一個活死人還是滿難受的,就連任務完成、訓練結束都沒點放鬆,那張被凍壞的臉就像是在提醒他們等等還有任務,而且做完一件還有無數件需要屎著臉去清掃的爛事。  所以他在指令外拿了罐啤酒給對方,就像不想聽到有人在盛夏時喊熱來增加不必要的煩躁。


  隔天他和士兵進行了一次對打練習,他擦破嘴角,腹部也多了兩塊瘀青,Rollings的眼神是滿滿的鄙視,像是在嘲笑他找死。

  新人們和半數的老隊員還挺佩服他可以自己走出訓練室,幾個正規軍隊出身的特工則是一臉狐疑,他們隊長在打鬥時是個機會主義者,不管是什麼招數,只要在當下能傷害到對方就一定會用,所以流氓氣息十足的陰招也不少見,但今天他用的全是正規軍隊會教的散打。


  淋浴後他就像昨天一樣,蹲在小冰箱前光明正大地拿新人的啤酒,酒的主人用了「內傷別喝酒」的理由勸說對方放下手裡的罐子,不過隊長連看都沒看他。

  Rumlow喝完手裡的後還拿了一罐給剛走出更衣間的士兵,對方血肉組成的右手因為剛剛胡亂沖過的冷水也散發著寒氣。

  「今天慶祝什麼。」他沒喝,語氣平得不像是疑問。

  「慶祝你打贏我。」他隨便敷衍了句。想著這對話得寫進報告裡。

  老兵們聽見後都不約而同地哼笑了聲,Rumlow朝他們豎中指。這時才有個老隊員注意到他手臂上那些和舊傷疤混在一起的新劃痕。

  「你的手怎麼回事?」看起來就像和哪個小女生廝混了一夜。幸好他在提出問題後看見了Winter Soldier過長的指甲,沒把下一句說出口。


  Rumlow沒回話,他走進更衣間,在某個隊員亂糟糟的櫃子裡翻找。

  人出來時手上拿了把前頭尖銳無比的銼刀,他把東西丟給士兵,「你修一下,還是你要去找那群瘋子幫你?」

  比起這種能被歸於關心的舉動,教他「處理自己的小事」更讓在場的特工後怕,他們甚至沒那心情去取笑隊長突如其來的善意。

  上頭一直防止 WinterSoldier在意除了任務以外的事,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引起恐慌的特戰隊隊長在長椅上坐下,一臉滿不在乎地看著自己的手臂,這點小傷口他連消毒都懶。

  身旁的人還算靈活地使用那把銼刀,儘管那絕對不是用來磨指甲的。


  士兵把東西遞還給他,尖端朝著自己。這點小小的基本禮儀讓Rumlow 遲疑了下。

  「好了?」

  對方點點頭。

  他接過那把銼刀,露出興味盎然的笑,「很好。」

  他拿了放在兩人之間的啤酒,手指剛碰上拉環、對方就出聲打斷他的動作。

  「那是我的。」

  「照理來說你不應該喝酒的,WinterSoldier。」他把那稱號的每一個音節唸得格外清晰,滿含嘲諷。

  如果組織的重武器此時把他們的隊長打倒在地也不意外,特工們可能連阻止都嫌麻煩。而不穩定的士兵沒出手,表情也沒變,等著看熱鬧的老兵們失望地咂嘴。

  「我不會醉。」他朝大盜伸出手。

  Rumlow笑了笑,「那你喝這幹嘛?」


  他壞慣了,但還算有點良心,相對那些上層老賊來說。所以他沒把Barnes當作物品對待,也沒刻意對他多好、招來更多麻煩。

  他喝了兩口啤酒,食指指腹在瓶身輕點,視線放在對方身上。要是他的隊員們夠勇敢,一定也會盯著那條手臂,酷帥有型還多功能。

  架打得好就是好,能保他人性命更是加分,雖然偶爾會被誤傷,不過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他想。

  Rumlow把還剩一半的酒瓶塞給對方。


  「仔細想想,說不定你之後就沒機會贏我了。」

  方才還在放空的超級戰士回過神來。他心安理得地站起身準備離開。

  還在關門前丟下一句「珍惜這次吧。」

  被遺棄在休息室內的特工們心裡全是髒字。而被挑釁的士兵沒有爆發,酒瓶依舊好好地待在金屬製成的手掌裡。



        * 



  特戰隊隊長對待 WinterSoldier的態度跟前幾次一樣平淡,頂多說上幾句跟任務無關的話,但這次老兵們都覺得哪裡不對勁。

  Rumlow不理會他們明顯的疑問,繼續撩撥前美國大兵。

  對自家隊長的賀爾蒙完全無感的隊員們也只好停止探究。

  擁有火眼金睛的 JackRollings當然不同於那些凡夫俗子。他在集合前來到隔壁的隊長寢室,門也沒敲。


  「你真的把那些事都寫進報告裡?」

  他無聲無息地走到對方身後,眼睛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幾排文字。

  Rumlow沒多大反應,連頭也沒回,「不然呢?」

  我以為你看上他了。他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挑挑眉頭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懷疑和戲謔。


  「時間差不多了。」Rumlow關了電腦,動了動肩頸。

  他站起身故意用肩膀撞開對方後離開房間。

  Rollings跟在後頭。他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許多,不管他們親愛的隊長到底是怎麼想的,不管是由於任務還是出自個人喜愛,他都開始期待一場好戲。


  而接下來幾天他們沒讓他失望,詭異卻不失趣味的互動是揶揄那混蛋最好的彈藥。

  Rumlow沒在意損友的態度,也沒管離他和士兵老遠、眼睛倒是盡責地盯著他們的特工們。


  他把報告完成後伸了個懶腰,手邊的啤酒早已成了不冷不熱的澀水,他搖了搖瓶子但沒喝。

  與他們最接近的副隊長還沒開始擔憂,Rumlow更是從沒放在心上。


  兩個月後他得到了一個全新的Winter Soldier。

  多好。






    第七次



  空調無法拯救健身房的熱度,體能訓練不到一半他就跑了,作為副隊長這點權力還是有的,反正隊長也只出現了三十秒就消失無蹤。

  今天是個有趣的日子,他得去看看情況如何。

  他走到休息室,從小冰箱拿點冰塊來降溫酒。感謝不懂世事的新人們願意把食物跟飲料放在公用冰箱,可惜今天的啤酒不是他喜歡的牌子。

  他又回自己房間拿了兩瓶私藏才前往目的地。


  Rumlow半躺在床上看今晚的目標資料,特戰隊出過的任務不計其數,而這次的格外捉摸不定。

  任務內容不難,上級指派的人卻都是戰力最強的高階特工,正副隊長連同WinterSoldier全在名單內。他不是傻子,朝床邊的鬧鐘瞥個兩眼就能知道日期,在這天出勤是項大實驗,成效不如預期、他們就得把小怪獸誘捕回籠。

  Rollins打開房門,把裝著冰塊和酒的小桶子放在床邊的地上後拉了把椅子坐下,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Rumlow丟開紙質資料,「你翹訓練那誰領那幫臭小子?」

  「特工也需要褓姆的話組織也該收山了。」他丟了罐啤酒給對方。

  「我房裡也不缺眼線,說這種話不怕被抓去思想導正?」

  「上級才沒那麼小心眼。」他不以為然地應道,連笑一下都懶。


  他看向仰頭喝著啤酒的損友,看來對方不如他想得那麼煩惱凌晨時分的任務。神色正常、談吐正常,原以為至少會有個眉頭深鎖之類的情緒反應,他失望地咂嘴。

  他們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廢話後接到研究室支援的命令,Rumlow不慌不忙地換了套衣服,Rollins把兩個罐子都壓扁丟回桶子裡。

  兩人到達時WinterSoldier還未解凍完成,他們靜靜地待在一旁待命,Rollins原以為Rumlow見到這畫面總該露出點破綻,但對方就像是毫不在意上次的冷凍、洗腦、護送、道別、對話、訓練,他所期待的「些微的娘氣失落」完全落空。


  「特戰隊隊長,BrockRumlow」他對冒著熱氣的WinterSoldier說道。

  對方沒回話。

  他看起來也不在乎對方有沒有反應。他讓科學家們做了個基本檢查後開始講述任務內容。

  沒有敘舊,沒有提問。




  Rumlow領著幾個便衣特工進到一間私人的科技公司,前廊乾淨得光可鑑人,他卻覺得自己的靴子正在和紙屑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從玻璃窗外透進來的光是充滿熱度的黃色。直到他額上的汗滴到地上,他才再次意識到七月四日剛結束。


  他印象中的第一個七月四日是吵鬧且混亂的,大街上充斥著鮮豔的紅白藍,彩色的紙片幾乎淹過了他的腳踝。

  遊行的隊伍歡樂不已,像是能把喜悅具現化塞到每個人手裡。隊伍走了,好不容易凝結的喜悅也跟著融化、蒸發,他待的街區又恢復平常的樣子,只是多了滿地的垃圾。

  刺眼的紙屑在地上閃著無用的光,既不能溫飽,也給不了那些為生活苦惱的人任何希望。希望看見了他們後逕自離開,Rumlow倒是寧願它們從未經過這,那樣他還可以放點幻想在乾癟的肚子裡,而不是跟那些紅白藍一起被歡笑拋下。


  後來他沒記過國慶日,畢竟那不是平白多一天的二十九日,也不是耶誕節,在日子往前走的眾多影響裡他只在乎變冷變熱。

  他知道有很多人跟他一樣瞧不起那些陳舊的夢想,知道並非所有人都嚮往陽光。


  想起如此久遠的事讓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不合時宜的多愁善感最適合不入流的反派。

  明明要接受測試的是Winter Soldier。他想。




  前廳有個巨大的電子鐘,螢光色的數字是整個空間的唯一光源。

  士兵微瞇著眼。

  差不多了。Rollings看向面無表情的Rumlow,對方看似嚴肅,但他知道那混蛋在走神。 

  Rollins挑挑眉,低聲說道,「昨天是美國國慶日。」 

  「七月四日。」 

  這日期對Barnes來說有個比祖國生日更加重要的涵義,在場的人都知道那是什麼,他們全都盯著他。而最後一個發言的Rumlow走在他的身側,目光直視前方。

  WinterSoldier 把視線從刺眼的螢光綠移開,神色無異。


  快到目的地時副隊長帶走了特工們,讓特戰隊隊長和組織資產去完成那個簡單得可以的任務。

  Rumlow懶得避開Rollins簡陋的陷阱。


  這任務無聊得他連裝備都想丟,太重了。作戰服也熱得讓人受不了。

  他們走了兩層樓梯,殿後的Rumlow幾乎是在散步,落後近十公尺也沒想追上。

  WinterSoldier回過頭,「槍給我。」

  「什麼?」他抬起頭。

  「槍。」

  他正要碰上大腿側邊的槍套、對方就出聲糾正,「手上那把。」

  他遲疑了下,他們自從進來後都還沒遇見敵人,更何況超級戰士身上的武器比他還多。或許對方是在嫌他走太慢?儘管「出自善意和體貼的分憂解勞」這理由比較有趣。

  他沒在客氣,把手裡的突擊步槍丟給士兵。

  少了個累贅後他的速度依舊,對方沒說什麼,也沒丟下他。


  他們終於在資料室前遇到幾個保全,他連那十公尺都沒走完敵人就全倒地了。

  把竊取資料的工作也丟給WinterSoldier,他站在對方後頭當個閒人。

  「你覺得自己在做好事嗎?」他隨口問問,通訊器也沒關,畢竟組織很有可能在他們的裝備上動了手腳,掐斷通訊只是欲蓋彌彰。

   他回過頭看向Rumlow,眼裡全是九頭蛇不該有的複雜。

  Rumlow伸出雙手覆上他的腦袋側邊,還算輕柔地把他的頭轉回去。

  「算了,別告訴我,我會被處分的。」

  他用朋友之間玩鬧的語氣說道。


   WinterSoldier把資料掏空且偷了兩台原型機。根本沒做事的Rumlow 用通訊器對所有出勤的特工宣布任務結束。


  他和士兵離開檔案室、走到前廳。忽略不了的電子鐘提醒他未完成的測試。

  差點忘了,他嘖了聲。

  他拉著WinterSoldier站在鐘前,給後者一點與這次任務無關的空檔。

  幸好 Barnes沒兩分鐘就開始走神,視線都沒了焦距。

  「我、」他的聲音被面罩擋掉了一部份。

  「怎麼?」

  「我好像有個很重要的地方得去。」

  「什麼時候開始這樣想的?」

  「不知道。」

  他轉身面向一臉茫然的士兵,「得去哪裡?」

  「不知道。」

  Rumlow從對方的死硬的語氣裡找到一點疑惑,這讓他鬆了口氣,有東西可交差且稱不上麻煩。

  他故作友好地拍拍對方的肩,「我想也是。」

    


    *



  一走到集合地點就看見Rollins笑得不懷好意,他回了個中指。

  上了回程的戰機後少數幾個特工在閉目養神,比常人更不需要休息的超級戰士也難得一見地打著盹,眼球在薄薄的淡青色眼皮下不停滾動,眉頭皺得比進行任務時還緊。

  正副隊長坐在彼此對面,他用下巴示意Rumlow看向旁邊。

  他放低聲音,「他好像在作惡夢,不叫醒他嗎?」

  「算了吧。」他搖搖頭。

  Rollins淺淺地笑了笑,「報復?」

  「反正醒來也是場噩夢,就讓他在壞人的邊上多睡會兒吧。」

  Rumlow沒看他也沒看向身旁的士兵,雙手抱胸,低下頭、閉上眼睛。

  這句文藝無比的情話是往後拿來貧嘴的最佳材料。而Rollins皺起眉頭,看好戲的心情消失無蹤。


  上級對這次的實驗結果不算滿意,但也不至於把資產再送上洗腦機。

  WinterSoldier跟著特戰隊共同訓練,如果對打練習是真的實戰他已經殺他們好幾輪了。特工們依舊沒想招惹他,而老是跟隊長一搭一唱的副隊長這幾天都臉色不善,Rumlow也沒理他。

   Rollins在回房間的路上經過研究室,WinterSoldier 正朝著研究人員胡說八道,在那些白袍怪物提出問題前他就把人領走,猶豫了許久後還是全然放棄似地把他丟給Rumlow。

  他知道他會後悔這次的決定,他知道之後還得為了這個臭損友後悔很多次。


  Rumlow把腿擱在士兵盤著的雙腿上。這樣看似輕鬆自然的過度親近讓他感到有趣又帶點惡寒,明明這姿勢是自己心血來潮的惡趣味。

  Barnes是個習慣親密動作的人,而此時的WinterSoldier 大概是無知導致無感。

  他喝光手裡的酒,把空瓶壓扁後塞到對方閃閃發光的手心裡。

  他知道那時對方不是在作惡夢,因七月四日浮現的回憶怎麼可能是惡夢?

  就算是,那也比這個只有任務的現實美好許多。



    第十四次



  Barnes中士已經被囚禁了數十年更遑論給予他人自由,Rumlow大概也是不需要自由的,自由所要背負的責任太大了,沒幾個人擔得起。像美國隊長、Barnes中士最後用了自己的自由去換人民的,成果在Rumlow這個九頭蛇看來也不怎麼成功。


  看,現在還不是被所謂的「拯救世界」困在實驗室裡。 


  與美國隊長的相遇讓特戰隊在洗腦機前臉色僵硬得像是沒抓準時機下台的助理主持人。淡淡的燒焦味在他們的槍口和大型機具邊肆意流動,等等 WinterSoldier的腦袋旁也會有相似的氣味。 

  Rumlow回過頭看了一眼後跟著Pierce離開。


  沒有下一次了。



    他成為了Crossbones,他變回JamesBuchanan Barnes



  思考時長太短,想法面向太過狹隘,認定的原則又少到不似常人。

  他死心眼的程度和所謂的超級英雄們不相上下,死抓著九頭蛇的理念不放,甘願做個反派。更何況誰是反派這點還有待商榷,或許再過個五百年,他的稱號就是革命烈士了,誰知道呢。


  Crossbones坐在車裡,身上的盔甲沒了金屬的冰冷,反而被體溫染得發燙。滿頭大汗,手指卻冷得發抖。

  迴光返照?他差點為此大笑出聲。


  這幾天除了擺弄這身醜陋又笨重的防具以外,他就在想著如何刺激美國隊長。

  得捏造一個富有情感成分卻冰冷刺骨的故事才行。他不介意使用虛構又老套的陳舊模板,煽情也無所謂,只要能傷到Rogers他就開心,就算受到的傷不比對方輕也沒差,反正死期也不遠了,感情留著帶去地獄也減緩不了刑期。

  正反派、生命探討、不知所云、掙扎,再適度參雜一點事實。

  他的人生過得粗糙無比,也是時候文藝一把。反派的細膩程度可不輸英雄們,他想。

  

  光輝燦爛的Rogers站在陰暗的恐怖分子面前,他瞇起眼睛。煩死了這人,皮膚怎麼會這麼光滑。

  他和 WinterSoldier的相處過程像水一樣清清淡淡。他不甘心,他是個英雄,是個反派,勢必得矯情一陣才能對得起這兩個如夢似幻的身分。


  Youknow, he knew you. Your pal, your buddy, your Bucky. 

  Heremembered you. I was there; he got all weepy about it. Until we puthis brain back in the blender. He wanted you to know something. Hesaid to me, "Please tell Rogers, when you gotta go, you gottago." And you're coming with me!


  他都不懂自己在說些什麼。衷心期盼著對方的異想天開和過度解讀。

  結束了。滾吧混蛋們。





    第一次



   他成為特戰隊隊長的第一天就被上級帶去見WinterSoldier。在這之前他跟對方出過幾次任務,沒什麼真正的合作經驗、話也沒說過幾句,只覺得對方是個不愛洗頭的強悍士兵。


  眼睫毛上的水分都還未成霜就直接結冰,整塊晶體包含裏頭的人全是通透的,能清楚看見突起的青色血管和精緻的關節處。他幾乎要為了眼前超現實的畫面笑出來,他原以為這種管理方法只是哪個白癡胡謅的。

  像他這類每天在地雷區上散步的人無法理解科學家的理性與瘋狂。冰裡的人應該也是不懂的。 


  他看著荒謬的解凍過程。

  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啊?


  幸好Rollins在他喉間發出笑聲的前一秒瞪向他,不然一日隊長這稱號會被其他小白癡記一輩子。

  打著赤膊的男人走到他面前。

  頂頭上司站在兩人中間,「這是新的特戰隊隊長。」

  空洞的藍眼睛轉向他,看似直接的視線卻感受不到任何溫度,不冷不熱,泛著血絲的眼睛就像是擬真的塑膠球。

  「BrockRumlow」他說道。 

  一說完就看到上級瞥了他一眼,他不知道那眼神是表示這介紹對Winter Soldier來說一點都不重要,還是不需要告知對方自己的名字。或許兩者皆是,不管是哪個他都覺得怪不爽的。

  WinterSoldier 對他的發言毫無反應,用俄文吐了個單字。

  一週的俄語惡補讓他知道對方口中的「任務」一詞。


  Rumlow挑挑眉頭。


  真是個可憐人。他想。




          END  


  

  最近比較少看冬叉了,不過還是喜歡充滿矛盾的他們,喜歡文藝和粗糙並行的反派生活。之後想寫寫輕鬆健全、熱愛互撩的Aphla 們。 

  不厭其煩地再說一次:Rum真的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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