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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x Erik


萬聖節短篇


漁夫AU的後續小故事 比上次的長一點點




  他花了不少時間跟艾瑪打好關係,送了禮物、約好只進行善意的腦內交流,甚至讓瑞雯出面示好。艾瑪是了解艾瑞克的捷徑。

  他有很多方法靠近防備心極高的蘭謝爾先生,不過比起迅速簡便的讀心,他更傾向選擇一個進度較為和緩、目標更能接受的方法。


  他從瑞雯那兒得知了基金會的萬聖節活動,孩子們都萬分期待這個能名正言順使用能力還不會得到恐懼眼神的日子--這可是充斥著鬼怪的萬聖節,一點點小魔術、小道具無傷大雅。

  為了避免孩子們玩瘋,基金會需要幾個義工帶著他們,瑞雯連問都沒問就直接把她親愛的哥哥排進名單內。至於艾瑞克,她要求查爾斯自己去邀請,艾瑪更不可能幫忙,她們兩個都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事尷尬,想看查爾斯甘願離開萬人迷的位置,也想看身周飄滿粉紅色濃霧的艾瑞克,後者難度過高,她們集中火力在前者身上。


  「自己去,你不是還需要人幫忙擦屁股的三歲小孩。」她連頭都沒回,一雙美腿直接放在會客的矮桌上。

  坐在辦公桌前的查爾斯只能盯著她的後腦勺,他無奈地微笑,「就算我是三歲,你也不會幫我擦屁股的。」

  「你不會想要我照顧你的。」瑞雯哼笑了兩聲。

  「我無福消受。」

  他不是不想自己邀請艾瑞克,只是花了那麼多功夫請來兩個邱比特,結果他們只拿著箭的尾羽戳他讓他快上、不幹正事。


  他很忙,艾瑞克更忙,他打電話給對方申請聊天,只得到一句凌晨一點以後才有空,換作是別人,這是個有點內容的邀請,但艾瑞克的口氣是完美而真實的急促和僵硬。他開了擴音,查爾斯能清楚聽到艾瑪不耐煩地問他什麼時候才能下班。

  過了一個小時後他打給艾瑪,沒人接,三小時後對方用腦子傳了訊息。她沒心情說廢話,語氣滿是疲憊地直接告訴他自己早就離開公司了,而艾瑞克還在加班,現在出門應該能堵到人。


  他開著車到市區,在艾瑞克工作的大樓門前停下。

  他拿出手機再打了一次電話,如果是一個月前對方是不可能會接的,但他現在累積的好感度應該足以當作賭本。

  

  「什麼事。」

  「我在樓下,方便聊聊嗎?」

  「你可以直接上來。」

  他的語氣有些僵硬,在查爾斯聽來是彆扭。

  做為一個心靈感應者,他大可以直接讓保全迎接,不過他清楚知道艾瑞克固然佩服且喜歡他的能力,但抗拒這能力用在自己身上,且偏愛這種樸實有誠意的追求方式。

  他把椅背往後調,全然放鬆地往後靠。

  「我明天十點左右才有課,你慢慢來就好。」


  等了一小時後查爾斯也有些疲乏了,慢慢來不是個玩笑,但對方說的凌晨一點比它更認真,他要是現在回家對方肯定不會多在意--這才是查爾斯最不願接受的部分。他閉上乾澀的眼睛決定繼續等,只希望艾瑞克沒有住在公司的習慣。

  對方沒跟他客套,他下樓時查爾斯等滿了兩小時半。

  

  「我載你回去吧。」他坐在車裡看向外頭彎著腰的艾瑞克,對方的綠眼睛因為動作和光線顯得晦暗不明。

  「我中午騎車來的。」

  查爾斯反應遲鈍地眨了眨眼睛。艾瑞克不等他回過神就直接發問。

  「你等了兩小時半是為了聊什麼?」


  就算是他也沒辦法滿不在乎地接受無間斷的拒絕和等待,沒有任何溫情的語氣壓在兩小時半的疲憊上--他想回家好好地睡一覺。

  「我想請你在萬聖夜來和我一起當志工。」他柔和地笑著,有點投降似的無奈和釋然。

  「好。」

  他一口答應。

  「幾點集合?」

  沒在第一時間得到回答,他又再問了一次。

  查爾斯疲憊地抹了把臉,「下午五點。」


  他覺得自己輸得一蹋糊塗。


  看到他這反應艾瑞克皺起眉頭,「你快回去吧,細節我會問艾瑪。」




  他隔天九點就到了辦公室,瑞雯坐在他的寶座上微笑。

  「有什麼好事嗎?」他把自己塞進單人沙發裡。

  看到自家親哥一臉頹喪她笑得更開心了,「艾瑪跟我說了你們的對話。」

  「讀心需要當事人同意。」他坐直身體,「艾瑞克會生氣的。」

  「他又不知道。」瑞雯用左手手掌撐住脖子,手肘壓在賽維爾教授的重要文件上。

  「這麼有利於戀愛的能力居然不用。」她刻意地嘆了口氣。


  早在查爾斯進辦公室的那一刻漢克就收到了腦內訊息。

  他從實驗室出來把瑞雯拉走,力道輕柔不已。

  她瞪了漢克一眼後朝查爾斯勾起一邊嘴角,「他很高興你親自去邀請,也對那兩小時半和自己的壞心感到羞愧。」

  一個重擊還不夠,瑞雯好心地在他心窩補了一拳,「還有其他的,自己去問。」


  他透過艾瑪約了個艾瑞克有空的時間,她不多的同情心全給了可憐的、為情所困的查爾斯和孤家寡人的老友。當然他們也承受了近七成的壞心眼。

  他們約在學校和公司之間的咖啡店,兩人共享一壺茶。


  「我那時沒想到你會答應得這麼快。」他微笑,瞇掉一半的藍眼睛依舊透亮。

  他的耐心其實所剩無幾、恨不得直接讀心,自從能力覺醒過後他就不是個搶著拆聖誕禮物的急性子,此時他卻想伸手觸碰裝了驚喜的包裝盒。

  艾瑞克喝了口茶,表情是常用的淡然。

  「有你和孩子們的萬聖夜應該滿熱鬧的,雖然我不覺得他們會親近我。」

  有稜有角的情緒化成暖意流過他的腦海,查爾斯笑得更溫和。

  

  對方解決了他的困擾,他理應給點報酬,免費的諮商他還提供得起。

  「那你有好想裝扮成什麼了嗎?」

  「裝扮?不需要吧。」他皺起眉頭。

  查爾斯咳了兩聲,「孩子們會很開心的,你可以跟他們一起去要糖果,而不是只待在後頭盯著。」

  艾瑞克一臉凝重。

  「狼人、吸血鬼、巫師,什麼都可以的,就算你只是披件被單也夠他們開心的了。」

  他覺得在這種小事上糾結的艾瑞克很可愛,但這念頭出現的下一秒艾瑪就在他腦內丟下一句:「你的濾鏡美化得太過度了,還有他的品味比你想的獨特得多。」

  查爾斯理所當然地沒怎麼聽進去。


  

  

  下午四點半他就到了基金會總部的大廳,許多志工都裝扮得很用心,瑞雯的巫師造型和漢克的科學怪人都花了不少功夫,前者一看到他就把掃帚丟著直衝而來。

  他已經想好了好幾個自己沒裝扮的好理由,但瑞雯是小聲地問他,「你是不是跟艾瑞克說了什麼?」

  「我建議他可以打扮成狼人或吸血鬼什麼的。」

  瑞雯呆愣地眨眨眼睛後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該去看看那傢伙的精美扮相。」

  「他在哪?」

  「在茶水間,艾瑪正在和他互瞪。」她一說完就走回漢克身邊,還朝自家哥哥揮了揮手,只動手指的故作嬌柔樣讓查爾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一打開門就被正對著他的怪物先生嚇了一大跳,他倒退了兩步才緩過來。

  「天啊艾瑞克,你真、用心。」他笑得有些勉強。

  艾瑪翻了個白眼,剜了他一眼就逕自離開。

  查爾斯挑了個不遠不近的座位坐下,仔細打量眼前僵坐著的艾瑞克。

  土黃色的光禿頭顱、覆著薄膜的眼球、浮凸的烙痕、數條橫跨全臉的刀疤、腦門上的凹洞、泛黑的嘴唇,任何一樣單獨拿出來都夠嚇壞旁人,對方卻像是嫌自己不夠可怕,耳根下方還有一道寬三公分的撕裂傷。


  「艾瑪說我應該要扮得和善一點。」怪物先生的聲音跟外貌相比正常得有些詭異。

  他的語氣清冷得一如既往,但讀心者不用特意感應就能沾染到些許的挫敗和滿滿的疑惑。

  查爾斯在腦內模擬了外型正常的艾瑞克加上這情緒--不,查爾斯.賽維爾,別想了,別覺得可惜,別表現出來,一點點都不行。


   他換了個離對方更近的位置坐下。

  「你很認真地對待這件事,我覺得很好。」他拍拍對方的手背,沒刻意避開黑色帶血的長指甲。

  他的安慰沒起甚麼作用,艾瑞克還是不懂自己哪裡出了問題,但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查爾斯正想著用能力安撫對方時,一個打扮成木乃伊的小女孩衝了進來。

  「查爾斯!瑞雯說、」她大喊了三個單詞後就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盯著怪物先生。

 

  心靈感應者知道他們迎來了救星。


  「好酷!就像電影裡的人!」她在艾瑞克身旁興奮地繞著圈。

  怪物先生緩慢地眨了下混濁的眼睛,小木乃伊顯得更開心了。

  「孩子喜歡你的認真,艾瑞克。」查爾斯微笑著拍拍對方的肩膀。

  小木乃伊聽到這怪物是蘭謝爾先生後皺了皺眉,似乎有點為難和糾結,查爾斯咬緊牙根努力不笑出來。幸好對方還處在重磅的震驚裡,沒意識到對孩子來說自己平常的形象比怪物更駭人。

  怪物先生輕輕地摸了摸小木乃伊的頭,凹凸不平的手心把繃帶弄得更亂了。


  接下來的活動裡查爾斯甚至無法靠近艾瑞克身周兩公尺,十幾個小怪物小心翼翼地伸手碰怪物先生破舊的皮革風衣和光溜溜的頭頂,他們不是多溫柔細心的孩子,動作會放這麼輕只是因為眼前的人是蘭謝爾先生。

  要不是好奇心壓過其他情緒,他們才不敢和笑起來更可怕的蘭謝爾先生搭話,更別說觸摸對方的脖子和眼皮。


  瑞雯遞了杯果汁給查爾斯。

  「幸好我們這全是些怪孩子。」她聳聳肩。

  「我倒覺得很可愛。」他微笑。

  她勾起嘴角斜瞥了對方一眼,「你說誰?」

  查爾斯也笑著回了她一眼,「你想太多了。」

  她擺擺手,示意對方她不會信這套。

  「你該去救人,他脖子上的傷都快被摸沒了。」

  「艾瑞克的耐心大概耗盡了,我是要去拯救孩子們。」

  「隨你怎麼說吧。」










  艾瑞克帶著孩子們挨家挨戶地要糖果。

  被嚇壞的人數多到讓站在後頭的瑞雯和艾瑪笑到岔氣。

  壞心的怪物先生似乎樂在其中。可怕的鯊魚笑容免費放送,斧頭在他的指尖跳著舞。

  查爾斯跟在隊伍尾端幫忙消除記憶、美化記憶、用美麗的藍眼睛說服甚至迷惑那些可憐人。

  「教授大概得一輩子幫著善後。」漢克嘆了口氣。




老萬的造型來自鬼哭人嚎 

有一幕是法鯊啃了哭哭亨利的背 要是他沒弄成那鬼樣......教授你擔心嗎?

明天就是萬聖節 現在先去複習聖誕夜驚魂<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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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私は、嘘の世界で生きてるんだ///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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